张大才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看见你这样出息了,你地底下的娘也该能闭眼了。”
“爹,您多保重,我现在也是朝廷的人了,衙门里还有事,年关了,部里忙的很。
回头我再来看您,这次来也是让您放个心,再有就是专门来交待一声,切不可跟其他人家交结,尤其是宫学出来的。
历来朝廷都痛恨党争,咱可得小心着别卷进去。
您这边的生意最好也避一避,去大哥那里住一阵子再说吧。”
“有这么严重?都是宫学出来的,总该也能算个同年?为啥不能多亲近几分?”
“爹,您这就糊涂了,朝廷最忌结党。
总之听我一句,过了年就赶紧歇了,做生意太过招摇,您老就安心颐养天年的好。”
“好,我听你的,听你的。”
这边张大才开始慢慢清货不提,只说是儿子入了正途,以后有的是福享,也不用再这般辛苦了。
那边宫里却传出了好消息,说是那个半年来都身子不适的云妃,忽然好转了起来。
皇帝喜的不知怎么好,下令要把今年昊京的人头税都免了,说是普天同庆。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那可是家家兴高采烈。
冬日的风雪虽然又冷又湿重,但打在身上的时候,人们却怀着憧憬。
因为这一年因为皇帝因为妃子病好了,就高兴的不收人头税了;说不定明年哪个妃子怀了龙裔,皇帝高兴起来,又能少收几成赋税呢。
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