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李舜成携妻儿回家过年 新社会到处是旧貌新颜(2/11)
是一个混在女工中的男人。于蕾带他出来,到了一处墙头挂满迎春花树枝的地方,那人握着李舜成的手喊了好几声“同志”。
李舜成支起疲惫的身体打开门才知道那个喜欢叫别人同志的同志要安排两位同志进房间来住。李舜成不同意,那位同志不厌其烦地叫“李舜成同志”把李舜成和舒小妹都搞烦了。
进来的是一男一女,刚开始还以为也是两口子,进来不久才发现这两人说话、做事各顾各,互不相干,这才知道想错了。
男的穿着棉袍子,棉花都跑到袍子的下边去了。舒小妹犯了职业病,盯着看了好一会,想找出哪里做得不好,造成了这一情况。这人讲话一套一套的,他主动找李舜成说话,讲自己的情况。他说,他是来帮朋友打官司的,官司还没有结果,准备过完年再来。
这是两年以前的一件事,就是那件震惊省内外的金号抢劫案。棉袍子男人说这案子的真凶另有其人,原来的法官,办事太过草率,那么大的案子在邵阳就直接定了,没等省里的高等法院批复就执行了:简直太不可思议,纯粹是旧政府官员之间的相互倾轧。这当然与法律无关,与社会的公平正义无关,是伪法统的产物,是应该被新社会所摒弃的,是应该翻案的。李舜成说,既然是旧法统的问题,找新政府能起什么作用。棉袍子男人很乐意回答李舜成提出的这个问题。说道:“是呀!是新政府废除的旧法统,那你就该把旧法统中悬而未决的东西都给了结呀。比方说,兄弟死了,哥哥要接受他的事情,是不是应该把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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