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没回区里?”“没有,直接回家了。昨天那事真够吓人的。”
已经把头发梳得溜光,并且还在不停梳头的唐瑞昌,走过来说道:“不说那事,昨天的事过去了,就说今天的事。真的是喜事,大喜的事。昨天区管委会通知我们去拿领袖的像,说是每一个贫农协会有五张,拿回来发给那些贫雇农。”唐三赖见到过接领袖画像的事情,所以比雷雨田看得准些,毫不犹豫的说这是喜事。这也许就是领导和一般办事员的不同吧。
王友晟问道:“乡政府没有?”唐三赖又梳了几下头发,说道:“有吧!说不定在区里。你注意问一下,要有就带过来。关键是各贫协的,说是要贫雇农代表亲自去东乡拿,每个协会去一个人,我们负责开介绍信就可以了。你说!我是不是有先见之明,我硬是个刘伯温呀!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要还是原来的十个村,也就五十张领袖画像,现在二十五个村,你算算多多少张领袖画像。这事还是小事,要是遇到发……”张顺生站在大门口喊他,把他的话打断了。唐三赖的话还没说完,他是想说“发老婆”的,没说出来就不算数了。
以前唐三赖那知道男人也可以拿梳子梳头发。那天开会见郝主任头发光光的,这才知道男人也是可以梳头发的,就要王友晟托人到长风的理发店要了一把给男人梳头的小梳子。这样也就梳子不离手了,梳得比理发师都勤。后来的有一天,两个“光溜头”碰到了一起,郝主任还大肆表扬了唐三赖,说他很注意干部形象,从这以后就梳得更勤快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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