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云德疑惑道:“老道,你的意思是?”
不等王长贵开口,刘萍却抢先说道:“我们不妨做个假设,倘若昨日掳走鬼胎的人便是朱郎中,替鬼胎喂血的也是他,那么今日他会出现何种症状呢?”
徐云德想了想,随后说道:“首先,他手臂上定会留下鬼胎的咬伤,另外连日来气色不佳,神情憔悴,身体乏力,六神无主……可是妹子,今天朱郎中虽说气色不佳,脸色稍显苍白,但却也不像是被鬼胎咬过那般严重呀!他头脑清晰,思路分明,似乎并不十分可疑……”
王长贵开口说道:“徐兄弟我问你,那姓朱的是干什么的?”
“郎中呀!”徐云德想也不想的开口答道。但这话一出口,他便愣住了。郎中!既然是郎中,那么给自己开一些补气凝神的方子来医治被鬼婴咬后的症状,实属抬手之劳,虽不能即可见效,但是稳固精元、驱阴补气却还是可以的!而倘若这个猜测属实的话,并且他也确实给自己做了及时的医治,今日的症状,就极有可能是此番的模样!”
王长贵不置可否的说道:“徐兄弟你这么说,倒是高估了朱郎中了,你想凭他一个普通的郎中,怎会懂得那医治鬼婴咬伤的法子呢?更何况,当日他给冯太太开的催奶的方子中,也并无出奇之中,从表面看来,此人似乎对于驱阴之法并没什么研究。”
徐云德闻言后,神色稍微变了变,说道:“我说老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呀,怀疑他的是你,替他开脱的也是你,你这不是自相矛盾,自己打自己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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