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眯缝着眼,听的很是仔细,对谢道清频频点头,眼神流露出一种很是欣赏的目光来。
陈娇娇本来是有点睡意的,她一听二胡声,整个人直接迷进去,一点也不困了。
“二哥,拉的声音好古旧,好凄凉呀,似乎在诉说着世态炎凉,人情冷暖,谁知道名叫什么?”
“似乎是寒春风曲,我记得以前听过一回!”
“这曲子听着给人一种伤逝和哀婉的感觉呀!”
“我听着这一首曲子,怎么想到了一手提着竹篮,内一个空的破碗,一手拄着一支比她更长,下端开了裂竹竿的祥林嫂呢!”
“我想到了穿着长衫,青白脸色,皱纹里常夹杂些伤痕,还有一部乱蓬蓬的花白胡子,说出窃书不能算偷,茴香豆的茴有好几种写法的孔乙己!”
“我怎么想到了以前老师给我们讲周扒皮天不亮就钻进鸡笼学鸡叫的事!”
“二胡多是悲曲,让人听之伤心,闻之落泪呀!”
“我感觉这二胡声,渐渐变得明朗了起来,给人一种穿透宁静,给人温暖,给人抚慰,给人希望,给人快乐的感觉呢!”
“是呀,我从二胡的声音中听到了一种破冰重生,焕发希望的感觉!”
……
不多时,二胡的声音戛然而止,谢道清对王介说道:
“不知道,我拉的这一曲,可曾入得了王老先生的法眼!”
王介开口道:“你将这一首曲子中为境遇所迫的沉重哀叹和对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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