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六年之约吗?”
不能就这样要了她,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他拿捏着分寸,在她身上掐出了爱昧的痕迹,又在她锁骨处,咬了个血痕。
外面抱走卢冰的动静,他选择忽视。
洛羽灵一觉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就像宿醉过后似的难受。
她迷迷糊糊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睡眼,下一瞬,她猛地惊觉,自己怎么在一间陌生的超豪华卧室?
再一看,自己穿着极其清凉诱人的吊带睡衣,身上还有不少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
天哪!昨夜她都干了什么?和谁?!
就在她觉得五雷轰顶时,浴室的门开了,萧砺穿着浴袍出来,头发上水珠不断滴落,落在他领口,说不出的蛊惑人心。
洛羽灵瞪大眼睛,简直难以置信:“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