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了脏污的长裙。
    江曜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脊背，从脖颈一直往下，看到脚踝，冰雪般剔透白皙的肌肤，没有任何瑕疵，更没有一丝一毫动过刀子的痕迹。
    那身体轮廓，明明和他的羽灵毫无差别，可肤色，完全不同，且没有丝毫植皮换肤的痕迹。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再次发出指令：“转过来。”
    洛羽灵暗暗一惊，羞恼的道：“转你妹啊！色痞子！”
    一把将换下的脏裙子兜头扔过去，在他挥手打落裙子时，她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他劲瘦的腰身，在他身上咬了一口。
    咬得不轻，但是不至于见血那种。
    江曜嘶了一声，只觉一股火流，从小小的一点上，传遍四肢百骸。
    他浑身僵住。
    隔着他的衣服布料，两人的身子密切贴合。
    咬锁骨和那一点，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啃噬他的喉结？
    这是当年他的羽灵，最乐此不疲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