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手里的柳条,笑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她调转马头,却在两人错身而过时对他悠悠一笑,“沈侯若回心转意,我随时欢迎。沈侯日后回京,若想春宵一度了,请务必找我,无任欢迎。”
她随手将柳条一掷,摘了片树叶,抵在唇角呜咽吹起,不成调子,却有一种洒脱倜傥,就这么远去了。
横波一路随心畅意地随意吹着叶笛,在快回转城门的时候,远远看到一骑白马,沈行坐在上面,一身玉色长袍,桃花眼媚态天成。
看横波过来,他眉眼笑开,柔声道,“叶大人。”
横波负责新后安全事宜,与沈行甚是熟稔,勒马站住看他,似笑非笑,一双浅灰色的眸子凝着他,一松手,叶笛被风卷高,疏忽落下,“沈公。”
沈行轻轻咬唇,微微侧头看她,眼波流转,“叶大人看我如何?”
“……还是算了,我呢,喜欢自己去猎,不吃白食。”
语罢,她哼着小曲儿,打马而过,沈行只咬着发带,掩袖一笑。
沈令行在满目繁花碧树之中。
现在六月,最是一年花好,满城满地的花,仿佛偌大一副画卷在天地之间徐徐铺陈。
沈令心情颇好,打马慢行,饶有兴味地听道上行人聊家长里短,山野异闻。听得最多的却是叶骁的秘闻,各种版本都有,说塑月秦王果然凶性不改,近来贪图白仆射儿媳美貌,不顾对方怀有身孕,害死白仆射满门,强娶了白家儿媳,□□不成,新王妃在新婚当夜悬梁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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