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青主的恩师原是沈令行的下属,现在沈令行是荣阳北境持节督军,正是符青主的上司,符青主对他极为敬服,听他问及,沉吟片刻,“嗯……依属下之见,沈侯清绝自持,当世帅才。之前呢……我以为沈行不过是个依仗美貌的男宠之流罢了,根本不配与沈侯相提并论。”
“哦……之前……”沈令行玩味地看了一眼符青主,“那现在呢?”
“今日一见……嗯……若说沈侯是鹤击长空,那沈行,就是条蛇。”
“是啊……”沈令行松弛地往后一靠,“但鹤是不会与你交易的,蛇却可以。能隐匿身形,夺人性命的,是蛇,不是鹤。”
老人又笑了一下,脸上现出一抹古怪神情,似是自嘲又似是有点开心,还有恍惚的悲凉,“我当伯父的不该这么说,青主啊,沈行是个疯子。”
符青主探询一般看他,
“沈行的野心深不见底。而且,他什么都不在乎。”
符青主愣了愣,沈令行却靠在车壁上,阖上眼,不再说话。
穗舫的手术很成功。然后,她悄然逝去在她嫁入王府之后的第十二个黄昏。
她并没有受罪,叶骁拿了之前“泥销骨”的解药给她服用,镇住了所有疼痛,在她生命的最后十天,她过得平静祥和。
她教怜蘅识字、跟五娘一起在中庭晒太阳、跟窈娘学怎么把酥酪挤出海螺一般的形状,她开开心心的病入膏肓,充满希望地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她死去的那个黄昏,天气极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