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了。”叶骁低声说完,转身而去,华盖夫人祈求一般地看向黛颜,黛颜闭了下眼,狠下了心,将穗舫的情况告诉了华盖夫人。
听到最后,华盖夫人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她看着女儿,过了半晌,她几乎是哀求地看着黛颜,“阿颜,我、我想看看穗舫,我想和穗舫单独待一会儿,我……”
黛颜沉重点头,“我去看看煎的药,您有事立刻叫我。”
语罢,殿内的人都退了出去,只留华盖夫人一人在内。
她抽泣一声,颤巍巍伸出手,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轻轻抚摸向女儿消瘦苍白的面孔,柔声唤到,“穗舫……穗舫,你还好么,穗舫,是阿娘啊,阿娘来了……”
似是听到了母亲的呼唤,穗舫动了一下,她微微睁眼,侧头看去,朦朦胧胧地看到是母亲,她颤抖了一下,翕动嘴唇,两行热泪自眼角渗出——
叶骁离了秦王府,刚到宫门,还没等说来意,就直接被领到显仁帝处理政务的宣政殿偏殿,进殿的时候,门口守卫的羽林卫左将军面无表情地向他伸手,要他腰上的佩剑。
叶骁是受显仁帝亲赐,享东宫仪仗,剑履上殿的待遇,今日要他解剑入内,他沉沉一笑,“……白家父子先到了对么?”
对方只躬身一拜,“请殿下解剑。”
叶骁定定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解下腰间佩剑丢到他手里,带着沈令抬脚向殿内走去。
果不其然,白仆射父子早就跪在殿内显仁帝脚下,正痛哭流涕地陈说,显仁帝面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