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滩,船翻了如果运气好,尸体就能被冲到那个浅滩上,运气不好……”她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
沈令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说我可算知道,为何塑月如此羁縻青阳道一脉了。
叶横波饶有兴趣侧头看他,一双浅灰色的美目轻轻眯起,“沈侯的意思是……?”
“此地易守难攻,真是打进去不容易,打出来太简单。”
“……谁说不是呢?但是为政用兵都是一个道理,当如雷霆震怒,也需清风化雨,还是老实对人家土著好点吧。”
沈令听了这句,不禁望向她,横波不避不让,唇角含笑,一双形状优美的眼睛微微眯细,那张美丽面孔上忽然就现了一种近于妖艳的媚意。
沈令刚要说话,叶横波忽然嘘了一声,她极轻地道:“沈侯,你听。”
他听到了滚烫的情歌。
两岸山道上有大胆的小伙子和姑娘隔江对唱,歌词他听不懂,却能听出内中一股悱恻爱慕。
他不由得听得痴住,他身边的女子击节漫吟,“……今夕何夕兮,得与王子同舟……”
他看向横波,“叶大人听得懂?”
“听不懂,但自古情歌无外乎‘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而已。”她这么说着,转头看向沈令。
——她看到男人露出了一个清澈如水晶一般的笑容。
沈令似是看着她,又似是通过她看着别人,温柔而澄澈地柔声道,是啊,到最后,若是喜欢的心意能被那人接受,那“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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