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捏碎你的喉咙了。
这后半句他没出口,沈令吸了口气,一动不动,叶骁悠悠闲闲地摸他的颈子,指尖在他大椎穴上轻轻揉了揉,温柔的说,沈侯,把这里皮肉割开,小心把骨节剔出来,只要挑断里面一根极细的脉络,人就只能脖子上面动,下面一根指头都动弹不得~~~我啊,偶尔就会想,如果把沈侯的这根筋脉也挑断了,沈侯就会永远待在我身边啦。
听了这句,沈令发僵的身体反而软和了下来,他平静抬头,看着叶骁,“……我本就是殿下的。殿下可以随意处置。”他心里想,若是这样,就能永远在你身旁,我倒是愿意。
“……”叶骁沉默一下,忽然笑开,说你这人果然有意思得紧。
语罢,他像是没兴趣了一般翻身松手,那股笼罩的威压也慢慢消失,沈令躺在他身边,问道:“……殿下,你这次身上无伤,但是渗血不止是怎么回事?”
叶骁叹了口气,“……被‘昆山碎’反噬了。”他顿了顿,摇了摇头,低声道,“我确实控制不了这玩意儿。”
沈令一直就非常奇怪“昆山碎”到底是什么,他只知道似乎就是指叶骁左手上的四个镯子,他想问,但是想了想还是没问,只道:“……那有没有什么影响?”
“影响嘛,也就还好,毕竟只用了一点点儿。但若是一个月里我再主动用一次,大概会没命。”
沈令听了心里一颤——他忽然想起,在船上的时候,黛颜为什么那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