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倒是。”叶骁笑吟吟地拍拍他肩膀,说,看我的。然后,他就从食盒里小心翼翼地取出大碗漆黑药汁。
沈令不语,看看还冒着热气的药汁,又看看叶骁,叶骁献宝一般眯细深灰色的细长凤眸,“这是那瓶阿芙蓉液给我的灵感,我照着麻沸散的方子改出来的,你喝了之后,睡过去了,也不用把手脚捆住,不就没那么疼了?”
倒也……是个法子。沈令端起碗,只说了句,若是这样,不如一指头点倒。
“那不行。”叶骁摇摇两根指头,“第一,点穴了你人是清醒的,疼痛并不会减少,第二,点穴之后血脉淤滞,说不定反而会加剧发作。”
沈令想想也对,仰头把药喝了下去。
药汁不苦,反而是一股酸涩的味道,对沈令而言,比苦药难喝得多。
看他坐回榻上,叶骁把椅子搬过来,椅背朝床,倒坐在上头,双手架在椅背上,烛火盈盈,他一张俊美面孔明灭不定。沈令躺好,药效便上来了,他觉得头开始发沉,阖上眼,却听到头顶传来幽幽一声,“沈侯,‘泥销骨’真的很疼啊,我只承了一半,就要疼哭了,你自己,怎么受得的?”
沈令睁眼,微微侧头看他,却只问了一句,“你哭了?”
“……太疼了,记不得了,兴许哭了,你不知道,我其实还挺容易哭的。”这样丢脸的话,叶骁说来却毫不在意,然后他伸手,轻轻握住他的右手。叶骁撒娇似的轻轻摇了摇,柔声道:“沈侯,你怎么受得这样的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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