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叶骁一年里最忙的时候。但是今年碰上打仗,好不容易叶骁回国,等待他的就是快堆到屋顶的案卷——而且一个月内必须看完。
叶骁说,好家伙!看到这么多文书从船上搬过来的时候,孤立时两腿一软,险些给案卷们磕一个。
说完,他惨然一笑,一脸生不如死:“这只是三分之一而已……”
……那是挺想死的……执起银梳,握住他一把长发的沈令心有戚戚焉。
他今天没仔细看他,现下从镜中望去,沈令才发现叶骁面色略白,眼下一片乌青——他身上“黑素”余毒还在,半个月前还为他承了一半“泥销骨”的痛苦,现在又这般疲劳……
沈令垂头,只觉得胸口似有一只蝴蝶在轻轻振翅,羽翼轻柔,却搔得他心尖微疼。
屋里虽然很热,又不能开窗,但是他手中叶骁的长发却水一样凉润。
叶骁发上有降真香的味道,清锐而烈。
牙梳轻柔滑过头皮,把头发一点点儿梳顺,叶骁觉得一股倦意起来,他合了眼,隐隐约约地咕哝:“……你就这么喜欢和我结发?”
沈令刚给他别好簪子,听了这句心头猛的一震,他再向镜中看去的时候,忽然腕上一沉,叶骁已经靠在他腕上,睡着了。
叶骁醒着的时候,带着一种癫狂风流的戾气,但一合眼,俊美面容上就带了点儿幼稚,像个少年。
他就这么无声地睡在他怀里,靠在他腕上,压着他青色的长袖。
沈令慢慢往前,坐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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