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断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想了一下,觉得我是不是做错了,并不该向北齐讨你,但昨天窈娘告诉我你喝下‘泥销骨’之后,我忽然就不后悔了。”
说罢,他看向沈令,“我会写信给北齐国主要‘泥销骨’的解药。”
听了这句,沈令眼神微动,意识到窈娘并没有告诉叶骁,是沈行下的毒,他试探了一句,“……只怕无功而返。背后主使下毒之人,恐与我有深仇大恨,就算殿下亲自致书,也会会多有搪塞吧。”
“不问怎么知道呢。”叶骁淡然道,“试试呗。”
他果然不知道。沈令心中一定,看他起身要走,忙唤了他一句,“殿下。”叶骁回头,他一双漆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叶骁,“昨晚我发作情况异常的轻,殿下,您做了什么?”
叶骁思忖了一下,决定说实话,“……我用了某种法子,替你承了一半的痛苦。”
沈令如遭雷击,他惊愕地看着叶骁,嘴唇轻抖,反而是叶骁,看着他兀自惨白的面孔,叹了口气,说,沈侯,我不知道,原来你一直这么疼啊。
沈令完全怔住,他说不出话,只觉得叶骁的话化做一把柔软的刀,在他五内翻搅,又疼又软。
原来,他昨夜的那般轻易捱过,都是靠叶骁。可那样的疼,叶骁受了一半啊。
叶骁知他自责,刚转身要走,却袖子一紧,他有点儿惊讶地低头一看,沈令正抓着他袖子,然而沈令的表情却比他还要惊讶,似乎在疑惑自己为何伸手抓住他,和自己为何还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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