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侯,我穿着中单乱跑可以,披头发不行?你这底线颇为玄妙啊。
“奴婢只是没法忍耐乱发罢了。”
“……行吧,谁没点儿怪毛病呢……”叶骁无奈似的叹了口气。
外面天色极好,清风朗朗,波面流金,叶骁漆黑长睫微垂,日影斑驳,投在他白皙面孔上,居然看去有几分安和喜乐。
沈令心底忽然就生了一点宁静。
他给叶骁把头发梳好,拿银簪别了,叶骁伸手摸了摸,忽然就笑开,说,沈侯跟我,也算有结发之缘了。
这是句玩笑话,沈令却不知怎的心口一跳,随便找了个借口,逃了出去。
他走到船尾,窈娘正在甲板透气,看他过来,窈娘嫣然一笑,沈令走到风口,把窈娘半掩在身侧,她一手拢着发丝,含笑仰头看他,“阿令这几日看着精神多了。”
“……你看着也是。”
窈娘往他身侧靠了靠,沈令看着面前渐渐倒退而去的绿山白岸,“窈娘,我想信一次秦王。”
“怎么说?”
沈令眺望远方,清雅面孔上浮现了一丝坚毅,但是柔和的神情。
他轻声说,我觉得秦王跟传闻中大不一样,他信我不曾以色侍主,那我也想信他不是暴虐嗜杀。
窈娘一边笑,一边望向他,“这话我早就说过……”
她后面的话却一下顿住。沈令正在轻轻的微笑,单纯满足,宁静平和。
窈娘心里忽然一紧,某种古怪的不安蔓延开来,她忽然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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