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无需负疚,这本是我给你惹来的祸事。”
曲锦萱揉了揉额角。
昨晚突如其来的歹人,矍然出现的魏言安,以及方才那般混乱的场面,一幕幕在她脑中飞旋,她本有心想要问问当中事由的,可跟着头目间的晕眩感随之而来的,是沉沉压来的倦意,那倦意足令她眼皮有千斤重。
不多会儿,曲锦萱难抵疲意,将头偏了偏,正要睡过去时,肩膀被揽着她的那只手拍了拍:“怎不说话了?可是哪里又难受了?”
曲锦萱嘤咛般的声音答了句:“陛下不必担心,民女只是困乏了,想歇息一阵。”
听得她鼻息渐微,姜洵无比担心她又陷入方才那般嚇人的晕厥,便伏低了身子,与她谈着条件,又似诱哄着她:“我与你说说霄哥儿,你莫要睡,可好?”
霄哥儿……
曲锦萱勉强提起心神,头目清利了些,甚至连眼皮都挣扎着掀起了,她迎着姜洵担忧的目光:“陛下要说什么?”
姜洵有心引着她说话,便问道:“你可还记得,霄哥儿如今多大了?”
曲锦萱自然记得,她脱口便回道:“七个月零三天。”
姜洵便问:“那你可知,他已会翻身了?”
曲锦萱想也不想便答道:“他不是四个多月的时候,便会翻身了么?”
姜洵眼皮垂落,低低笑了两声。
果然,乐阳什么都会与她说。可乐阳与她通封信,都要在几处地界转来转去,给他蒙了无数障眼法,让他难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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