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便于乐阳这番话后,直接问了句:“可知她人在何处?”
问得很是突兀,可这回,乐阳不打哑谜不扮傻,却也回答得十分直接:“臣女不知。”
姜洵眼角动了动,再斟酌着问了声:“她如今可好?”
乐阳眼观鼻鼻观心,却是直接静立不语了。
姜洵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似下问,更似自语:“怕是朕在你这儿,根本就问不出什么来罢?”
乐阳仍旧声也不出。
姜洵神色微晃,更像用多膳食存了胃似的,有沉沉的发坠感。过了会儿,他勉强提起些气神来:“县主前些时日不是总入宫看霄哥儿么?也有许久不见他了,去罢,嬷嬷眼下也寻不着什么说话的人,你去陪陪嬷嬷也好。”
似是生怕说多了,会泄露什么消息给姜洵似的,乐阳连一句话都不肯多说,谢了恩便直接告退了。
黄盖掌扇之下,年青的帝王颓然而坐,自他双目中迸出的视线空空茫茫,似聚焦于某处,又似落无定点。
片刻之后,他起身,去往寝殿。
姜洵不是喜欢莳花弄草之人,于丹青之术虽有造诣,却极少挥毫施以朱墨。可此刻,于他寝殿之侧,却相对着悬挂了两幅丹青。
静观左侧那幅。
窗外星斗盈空,绕月漫散,而靠窗的小榻之上,佳人单手支颐,侧头望着异乡那满天繁星,神态眷足。
视线偏移,再望右侧那幅。
画中人云鬓斜簪,婀娜静立,满脸的巧笑嫣然,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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