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会噎人的。”
孙程缄默不语。
姜洵收起那枚扳指,亦是喉腔滞涩地说道:“放心罢,朕只是让你去寻她,护她周全罢了,并未说过要让你将人带回。”
待孙程张嘴,似是还要再说什么,姜洵喝止他:“好了,旁的休要再多说。错是朕犯的,朕自然会认,至于如何挽回,怎样认错,朕从未想过要旁人代劳。她是霄哥儿的娘亲,亦是朕的发妻,你若想劝朕放弃,趁早歇了那份念头。”
主仆多年,孙程立马便知姜洵是真动了怒。他抿了抿嘴,终也没再好出声。
姜洵指膝叩着桌案,心间转了几转,吩咐道:“你带几个人去,查清楚她们主仆的下落,伪装身份护在她们身边,每旬给朕来封信,向朕通禀她的动向与安危。”说着,姜洵还轻飘飘地暼了孙程一眼,极慢极慢地继续说道:“若见得那等身份有异,心思不纯之人,可给朕盯紧了,否则出了何等事,朕唯你是问,下去罢。”
孙程无奈,只得行过礼,依言退下了。
殿门阖闭,偌大的殿厅中,又只剩了姜洵一人。
手中无意识地把玩着那扳指,姜洵心间隐隐有些不安。
适才孙程说的话,他何尝不知?他甚至能预见得到自己腆颜追她,其过程会有多坎坷。可那又如何?让他放弃么?怎么可能。
他们从相识到现在,堪堪一载罢了。他犯了浑,伤了她的心,令他们间的关系生了裂缝,他尽力去补,她心间若留有瘢痕,亦需由他去抚。夫妻一场,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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