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狂怒之辈。
牧仁育黎气得脸都有些歪,便故意用言语相刺:“哦,不对,你都不跟你老子姓了,与他也没什么关系的罢?”他连连嗤笑:“好个连父姓都丢了的玩意儿,按你们的话来说,这叫什么?苟且偷生,还是赧颜苟活?”
待他发泄这一通,姜洵才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花蔚,淡声问:“说罢,何等条件?”
终于讲到了正事上头,牧仁育黎瞬间眼冒精光:“想要回她,我们要求也不多,你明日退兵,派人去奉京与你们那位新天子说,我们要投诚。”
“本来就是一场误会。是你们那位先皇帝承诺要给的好处没给够,我们自然心里头有气。但现在不是换了个新皇帝么?这条件,自然可以再谈。能谈,咱们就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不好么?兵子们都是咱们各自国家的好儿郎,何必拼他们的性命?而且,你们不是自诩为我们母国,还派了那些个宗室女和亲,目的就是来教化我们的子孙国民么?既然咱们两国也是有姻亲来往的,又何必闹得这么僵?”
“明日退兵,等着你们将我们粮道截断么?”姜洵慢悠悠地,回了这么句。
“你!”筹划被说破,牧仁育黎顿时惊疑不定。
姜洵神色寡淡:“可猜猜看,是你先截断我军粮道,还是我先夷平你们那军帐?”
“你!你做了什么?”先时,牧仁育黎只当是威胁,可转念一品这话,他目中惊骇且气急败坏:“你敢!你不想救你这妾么?”
牧仁育黎恏住花蔚一把头发,将她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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