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
说着,戚老天官叹了口气:“如今看来,许是造化天定。若非他去了那宁源,那诏……许也保不了这样久。”
“是极。”程老侯爷亦道:“此人是个忠义之辈,护了那诏数十余年,委实赤心,是个可堪大用的。”
……
二人再谈论了几句季岫与遗诏之事,话题终又绕回择后之事上。而此刻书房的暗室中,一袭襕衫的青年郎君双拳紧握,早已愤慨到发不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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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入寒冬,难得放了个晴。今冬雪水还未降,是以这日,倒很几分暖阳的感觉。
窝角廊下,季岫被人拦住了去路。
定晴一看,是戚蒙昭。
季岫笑着与他打招呼:“小戚大人,许久不见,”
戚蒙昭异常郑重的,对季岫行了个深揖礼。
季岫眼底微露讶异:“小戚大人,这是怎地了?”
戚蒙昭敛容道:“戚某有个不情之请,想拜托季大人。”
季岫回道:“小戚大人但说无妨,若是季某能做的,定当竭力而为。”
戚蒙昭眼眸郁郁:“在宁源时,姜夫人是如何辛苦照顾姜大人的,季大人也是亲眼所见。现姜大人……戚某、戚某很是看不过眼。只戚某人微言轻,纵是有心想替姜夫人鸣几句不平,却几番均为家祖所斥。戚某知,于某些事上,季大人是个有功的,也许、也许季大人之言,能助姜夫人一把。”
听了这样含糊其辞的话,季岫浑身一凛,继而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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