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好一通直抒胸臆,显见是心气郁结。
戚老天官听罢,仔细品酌一番后,随之问道:“那依你所说,此事当如何解?”
程老侯爷冷嗤道:“魏言安那竖子有个姬妾,与那曲氏女是姐妹,她二人间这份血缘牵绊,日后会否为此生出何等事,可难说得很。再有,并非是老夫带有偏见,如曲敦那般汲汲营营之辈,你觉得他心中可会有何底线?那等趋私之人,若为名利,怕是父母妻女皆可抛。”
闻言,戚老天官陷入一阵语滞。
曲敦其人,得势时满脸红光,异常享受他人恭维,对那三分风光无比自得。落势之际,又小心谨慎,夹着尾巴做人。反反复复,风骨全无,确为人所不齿。
那厢,程老侯爷又开口道:“故那曲氏女的身份高低暂且不论,以上种种,于公子来说,也早晚是祸患。唯今之计,最好是在公子班师回朝之前,便将那皇后人选给定下来,届时再好生劝诫公子一番。国之君主,岂能耽于儿女情长?”
于居九五之位者来说,儿女情长,是负累,亦是威胁。
戚老天官略定了下,度忖道:“既如此,那便走罢,那名册在老夫书房。”
片刻之后,两位老臣便到了地方。
书房中,一本绢册被翻开,平置在桌案之上。那绢册中,俱是奉京贵女小像,每幅小像旁,还标注着家世、行第、与嫡庶。
二人讨论半晌,为家世与脾性哪个更重要,生出了不同意见。
程老侯爷义正辞严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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