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便生分了许多。
现在想起来,那段时日中,她曾碰见过一堂事。
那是兄嫂吵架后不久的某一日。她在去寄荷院的路上,经过一处复廊时,突然听到那廊后有人在小声啜泣与詈骂,飘到耳际的,是‘龌蹉的心思’与‘远香堂的狐狸精’这样的话。
听出那声音是长嫂,她当时吓了一跳,与桑晴俱是想到了谷春,只因谷春爱慕兄长这件事,近乎阖府皆知。
她从来、从来都不曾将这些往自己身上联想过。兄长明明、明明是厌恶反感她的,不是么?
上世的事情一想起来,便引人驰思遐想、心绪不宁。那许许多多的画面与言语,若与今日侄儿女所说的话联系起来,简直荒唐到令人费解震惊又反胃。
曲锦萱胃部抽搐,越想越不寒而栗,一股股的冷意顺着脊背往上蹿,直令她头皮都发麻。
曲锦萱心间纷纷扰扰,不敢再细想。她竭力抛开所有遐思,正打算阖眼酝酿睡意时,忽听到桑晴在外间发出的惊呼。
她转过身,正想开口询问,却见门帘被掀起,有人进来了。
那人浑身被淋了个透,雨水从他身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直在地面汇成了一团水涡。
看清来人,曲锦萱坐了起来,讶声唤道:“夫君?”
“这样晚,夫君怎么来了?”
曲锦萱立马掀被下了榻,唤了桑晴拿干燥的布巾进来,又给姜洵取了新衣裳,紧着给他换下。
姜洵任她折腾,全程虽一言不发,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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