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那样的罢?”
麻脸婆子则皱了皱眉:“话也不能这么说罢?大公子体贴是体贴,但今年他一心苦读,两耳不闻窗外事。自打搬去国子监,更是个把月才回府一趟,还总有大半日是闷在自己书房里头……除去见见老爷夫人、陪两位小主子作耍的时间,他和少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委实少得可怜。你们评评理,这天底下哪个妇人不想和自己夫婿多温存会儿?所以啊,少夫人不高兴,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咱们又何必苛责?”
另外二人听来,倒也觉得她确实说得有理:“唉,他们高堂华屋、美酒珍馐的,固然舒服体面,也不用为钱米绢布发愁,但糟心事儿也不少。想来想去啊,那还是咱们蓬门荜户的简单。”
“可不是?咱们下了值,回头去切几斤卤子、再打几两水酒,老姐妹几个凑一块儿摸摸牙牌,那不比夫人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要好?”
“是了,是这么个理儿……”
……
一丛密密团团的花圃之后,桑晴直感好气又好笑。
这几个婆子,你说她们有恶意罢,偏她们对谈论的对象是又褒又贬,谁也没能逃了。说她们刻薄或是幸灾乐祸罢,她们话里语间呢,又颇是真情实感地表着同情。真真是人话鬼话都让她们给说了,直让人心里头的情绪憋在胸间不上不下的,堵是堵得慌,却又委实不好发作。
桑晴看了看自己身侧的曲锦萱,小声提议道:“夫人,要不……奴婢去训斥她们几句,让她们莫要乱嚼舌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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