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罢,这些都是小事。你可知,我方才得了什么消息?”
见他这般神色,温氏心间‘咯噔’一下,她蹙额问:“什么消息?”
曲敦神色郑重:“殿下那储君之位,这回,怕是保不住了。章王府那位,这回要当真立了功,往后啊,指不定咱们阖府,还真得靠他庇佑了。”
仅听了前半部分,温氏便骇目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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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晃荡,车厢中,寂寂无声。
小女人坐于车厢一侧,长睫掩目,樱唇合着,已有小片刻没出声了。
她颈弯纤细,颈间透薄的皮肤之下,似乎能瞧得见掩在那层薄皮之下的血管。而外间烈日杲杲,自车窗外透进来的、金水般的日光,则像是给她那段玉颈镀了条耀目的弧线。
在她的对侧,年青郎君神色晦暗、指节尖蜷。
方才自出曲府,到上这马车后,都是他问一句,她便答一声,自始至终百依百顺、眉眼温柔。
既没有见他突然出现的那份惊喜,也没有因他及时挺身相护,而显现出雀跃与感激。
诚然,姜洵并不是要她的惊喜与感激,他只是、只是突然觉得,她这般,还不如那日在戚府对自己冷若冰霜,最起码,他能感知得到她的情绪,可眼下,他心间复杂且不安,像是平白破了一个大洞似的,空寥寥的。
方才在曲府时,他以为有些东西冰消雪融,可此刻,他蓦地发现,自己看不透她了。
她这般安静,似在等着他开口问话,再像完成任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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