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与个小厮私奔?”
对此,红茗猜测道:“该是惹了爷的厌恶,自觉在这府里没有出头之日,便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他二人一个是逃妾、一个是逃奴,府里头啊,已经把这事儿给报到京衙去了。”
花蔚扣紧琴口边沿,心中将沛柳骂了个遍。
蠢货,真真是个行事不顾的蠢货,无端打乱了她的计划。她连聂妈妈那药是否有效,都没在那蠢货身上试将出个结果来。
红茗揣测道:“看来爷那日之所以脸色不好,便是因着兰百轩那个的事了。”
花蔚投了个疑问的眼神过去。
红茗一本正经地分析:“姨娘您想想 ,纵使爷不欢喜不在意那个,可自己纳来的妾与府中小厮私奔,这可不是何等光彩的事。说出去,只会遭人耻笑的。”
闻言,花蔚神色微晃。
似乎……也很说得通。
先时,她还真被爷那日显现出的、那股子厌恶与抗拒给吓蒙了,可,若是当真不喜自己,爷这几晚又怎会、怎会夜夜来寻自己呢。
红茗在旁侍候,嘴里还未停。她神色很是得意洋洋:“反正啊,听说爷许久都不曾踏过那待霜院一步了,倒是夜夜来咱们这儿……姨娘不怕,待您收拾了待霜院,那气啊,也便出了。”
花蔚面色微烘。
近来,爷几乎夜夜到她这浮曲轩,与她百般缠绵。若她这身子是好的,恐怕早便怀上了。
扯开心间百绪千头,花蔚深吸一口气。
罢了,既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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