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起霾色,心里更是乱得跟缠了一团麻似的。
想到她将嘴皮子咬到死紧泛白,像是要咬出血来的模样,他心窝子绞痛,又更像是堵了一股子污浊之气似的,怎么都排遣不出。
须臾,他唤过了杜盛进来。
“习府那边,可安排好了?”
“已安排好了,就等主子发话,看何时行动。”
姜洵略一思忖,便答道:“后日。”
“后日?”杜盛愣了愣。
是不是急了些?
“有何不可?”姜洵睇他,神色不虞。
今日之事,论起来,那魏言安亦功不可没,多让那厮过一天的好日子,他都心间不平。
见主子神色阴郁,杜盛连忙回道:“事已安排妥当,后日应当能顺利的。”
出了书房,杜盛暗自于心中,给魏言安燃起一柱香。
狗太子这回,不说多的,半条命是肯定要吓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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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倏然便过。
灵喜寺,亦是奉京城有名的寺庙之一,只此地与城郊接壤,往来有些不便,故而平日里前来祈福的人,自然比相国寺、慈恩寺这样地处繁盛地带的要少一些,尤其,是在今日这样的雨天。
魏修在主殿参拜完神灵后,便被习昭容搀着,往殿外行去。
他今日穿着一身行衣,是微服出行,而特意来到这庙中,则是瞒着傅皇后等人,为他那双过世的兄嫂祈福。
魏修两鬓斑白,脸上,是遮也遮不住的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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