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起苦水来:“呵,你说女人怎能、怎能那样心狠?说不要你,便当真不要你了……往日的山盟海誓算什么?我才拒了她一回,不、我那时也没明说不娶她啊?就说这婚姻大事,不能当儿戏,要好生考虑考虑,她那暴炭脾气倒好,转头便给自己择好了夫婿,我人还犯着蒙,她就嫁出去了……你说,我上哪儿讲理去?”
说着话,丁绍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两眼发直:“那些个戏本子里头,总说男子最是负心薄幸的,到底谁、嗝、谁负心薄幸啊?她嫌我过去贪玩、那会儿总怨我不陪她,我改、我改还不成么?可她连个机会都不给我……你说?咱们这年少轻狂的,谁不犯点儿错啊?至于一下就给我判绞刑么?”
姜洵掀眸嗤他:“你可知,你眼下是何丑态?”
丁绍策摆摆手:“得、得了罢,你也别笑我,若有朝一日你到了我这地步,你才知晓我的心境。”
“我与你不同,休要把你的事扯到我身上来。”姜洵眉心微紧,心间更是烦闷。
别的先不论,他岂会如丁绍策一般,厚着脸皮跟在女人身后打转?又怎会卑微至此,只求对方一眼关注?委实可笑至极。
晃晃悠悠的丁绍策重新坐下,又嘬了一杯酒,才‘嗐’了一声,咕哝道:“小嫂子人都是你的了,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不过跟你吵两句嘴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若是乐阳嫁了我,肚子里怀了我的孩子,顶嘴又何妨?只要她别像对她那前夫那样,脾气一上来就跟我提和离,哪怕她天天把我当马骑、当鸟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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