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若哪天那性子不发了,那时可着慌都来不及的。这啊,证明夫人在意公子呢。”
想起那日香桥之上,小妻子那般堵气的举动,姜洵只好笑地摇摇头。
听嬷嬷这话,她若朝自己使性子,他还得暗喜了。
二人再聊过几句后,徐嬷嬷又问道:“公子现下回了京,可有何打算?”
“魏修既借病重为由,这样急切地召我回京,定然,是有所安排的。”姜洵的嗓音沉了下来。
还不是一般的安排。
徐嬷嬷定了定,也低声道:“有一堂事,老奴要与公子禀报一声。”
……
细细把事给禀完后,徐嬷嬷自责道:“没能为公子看好这后宅,老奴有愧。”
姜洵一声不吭地听完,只木然道:“嬷嬷不必自责,一个妾罢了,既魏言安想要,送给他就是了。”
不过,魏言安要付出些代价罢了。
徐嬷嬷本还想说些什么的,却听外间传来好一阵喧哗。
二人止了交谈,去到外间,见是沛柳与花蔚正在大声吵嚷。
应该说,是沛柳在吵,花蔚则一如往常,仍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沛柳身后的不远处。
而书房前,孙程阻着沛柳,如铜墙铁壁一般,就是不许她往前靠近书房半步。
这会儿,见姜洵出来了,沛柳越发扬起声来:“爷,听说爷受伤了,妾亲手炖了补汤送来……”说着,她还狠瞪了孙程一眼,对姜洵告起状来:“爷回来也好些时日了,妾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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