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夹到碗中吃掉了。
曲锦萱被‘鼓励’到了,又夹了一回后,甚至起身,拿过姜洵的汤碗,帮他添了满满一碗的汤羹。
殷勤献到第三回时,男人抬眼了,漆眸中薄怒隐隐。
曲锦萱脖颈子一缩,又很有些委屈:“我真的吃不下了……”
姜洵气得发笑。
明明是她的不对,她反倒委屈起来了。
这哪里像个要当娘的人,明明就是个心性未足的、贪玩的孩童。
姜洵收回眼,一语不发地,把她给自己夹的菜、添的汤给喝完。
接着,他离了座,不带情绪地说了声:“帷帽戴好。”
果然,小女人立马喜气盈腮。戴好帷帽后,还主动去贴他:“夫君,我好了。”
隔着纱帘,姜洵都能看到她那一双眸子里头,蹿着亮亮的光。这要是后背生出一双翅膀,说不定自己就飞下去了,哪里还会来偎着他。
这般想着,姜洵的脸色更是臭了几分。
夫君心情不佳,可向来以夫为先的曲锦萱,这会儿却顾不上他的情绪。
宁源这小镇,既有市井人烟,又随处可见各色百戏、奇术异能,直教她迷醉不已。
她便像是穿峡其中的蝴蝶一般,拉着他四围驻足。凡是围了人群的地方,她都要去瞧上几眼。
本是遮盖容色的帷帽,倒被她利用成了遮羞之物。
曲锦萱倒是乐在其中了,就是为难了姜洵。
那些鸟语猴戏、俗言俚曲与他这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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