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呼吸都急促得不像话。
近了。
只有几步的距离了。
曲锦萱的手越发攥得紧了。
她掐了掐手心,把心一横,便想快步下桥。
就在她以为就要与他这么擦肩而过时,那目不斜视的人,身形却倏然一移,拦在了她身前。
“躲什么?”男人嗓音清幽,好整以暇地,拉着长音问她:“你夫婿在这,你待往何处去?”
原来这人早便认出了自己。
百感交集之下,曲锦萱鼻头一酸,两行清泪便滑到了腮畔。
“夫君好坏。”竟这般有意逗她。
听她声音幽咽,姜洵抬手摘下她脸上的面具。
方才还是气鼓鼓的人,瞬间哭成了可怜兮兮的模样。
“哭什么?”
姜洵好笑不已。
怪道大夫说她会情绪激荡,一点小事就哭成这样。
曲锦萱哽咽:“夫君、夫君故意的。”
姜洵心底谓叹一声。到底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接了她的巾帕,给她拭着泪。他耐心解释道:“我并非有意。这夜间本就不便视物,桥上之人本也不少,又都裹披风戴面具,我纵是眼能透视,总也要一个一个瞧过去?”末了,他又打趣道:“若说有意,你才是有意躲我罢?怎还倒打一耙了。”
曲锦萱想说些什么,可她人还在抽搐,一张嘴,又冷不丁喝了口湖面吹来的夜风,夜风侵入肺间,激得她打起一连串小小的哭嗝来。
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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