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
他蛮横地侵入她唇内,似抢食,又似哺喂。
二人鼻意交融,肆意又克制地温存着。
不知过了多久,理智回笼的姜洵才舍得退开,把腿上两腮酡红的人给扶了起来。
可也只是扶起来罢了,他仍旧厮磨着她,甚至使坏去咬她的环痕,溶浆般的热气拂着她的耳轮,直将人磨得如在云端。
小半晌后,他轻叹一声:“果然甜。”
曲锦萱自云雾中抽身出来,她就被摁坐在他腿上,他有多想,她是能感觉得到的。
她吞吞吐吐,声音极细:“夫君若是、若是想要,我可以帮夫君。”
姜洵听了,先是结结实实愣了下,继而,他退开了些,眼底露出挑逗的笑意来:“你打算如何帮我?”
这叫曲锦萱怎么说?
她本是白日里,与民妇们一起忙着制那饮子时,偶然听她们闲聊起这些。
一从民妇中,恰好有个姑娘也是方成婚没多久,肚子里也正揣着头一胎。乡野之人私下里说话本就无多少顾忌,三言两语地,便扯到床笫之事上去了。
那时,她才知晓,原来、原来还有那些法子,可以替夫婿纾解。
她悟性极强,大概知道如何做,但若让她说,她是打死也说不出来的。
见曲锦萱面红耳赤,姜洵闷笑一记,屈起指节轻轻叩了叩她的下巴:“我还不至于那样急色。”
他把人放开,与她一同起了身:“你先回房罢,我再处理些事,晚些便也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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