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
姜洵眉目微动:“为何?”
一旁的桑晴赶忙接茬应话:“夫人对这醍醐过敏,不能吃的。”
“牛乳罢了,怎会过敏?”姜洵皱起眉来。
桑晴提起往事来,叹道:“哎,爷有所不知。夫人幼时曾吃过一回这凉粉,当时喉咙都肿了,还起了一身的疹子,可给我们吓坏了,还以为夫人出天花……那回过敏,夫人足有小半个月才痊愈,时常高烧不退,嗓子眼肿得都不能正常进食,着实受罪得紧。大夫说了,还好夫人不是个贪嘴的,若是多吃了几口,那情势啊,可是要更危急的。”
姜洵被这一通有声有色的描绘弄得心间发堵,他撇开脸:“不吃了。”
他既不想吃,曲锦萱便收了碗。
递过帕子给姜洵擦嘴后,曲锦萱起身道:“夫君,那我回会馆了。”
“荔枝可能吃?”姜洵冷不丁问了这么句。
“能的。”桑晴反应极快,不仅代答了这句,还顺势说起其它事来:“像荔枝这种好东西,夫人在闺中时拢共也没吃过几回。每年府里头若有这物,都是紧着太夫人和二姑娘先,她们吃腻了,或是快放坏了,才会赏些皮都皱缩了的给夫人。”
姜洵听不下去了。他看了眼外间直晃晃的太阳,压着眉梢叮嘱道:“回去时慢些走,莫要着急,让马车也开缓些。”
曲锦萱点点头:“夫君,那我回了。”她亦回嘱道:“你伤还没好全,莫要太劳累了。”
迎着那双甜波湛湛的眼,姜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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