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后,耳际便泛着可疑的红,一双眼不怎么敢正视曲锦萱,可眼角那余光,却又分明在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跑。甚至在唤姜夫人三个字时,舌头都有些打结。
姜洵一时气涌心头,腹部又开始抽疼。
……
待几人走后,曲锦萱端着煎好的汤药进来时,所见到的,便是眸光微凝、周身寒津津的姜洵。
她心里有些发怵:“夫君?”
姜洵不说话,一语不发地看着她走近,接过漆盘上的药。
曲锦萱一个烫字才出到舌尖,就见他吹了几口气,便面不改色地,分几回便喝完了。
瞠目结舌间,曲锦萱又听他出声唤自己过去歇息。她摇头,仍是坚持说不方便:“夫君受着伤,若是我睡姿不正,挨碰到夫君伤口就不好了……我还是去厢房罢。”
姜洵满脸阴气:“过来,别让我再多说。”
曲锦萱慢速地眨了眨眼,到底还是妥协了些,她缓声道:“夫君若怕有事寻不到我,那我在那小榻上歇着也可以的。”
姜洵恨得牙痒痒,这才发现,她原来也有这样固执的一面。
下人搬来屏风,在软榻上铺了被褥,曲锦萱便当真除了鞋,窝进了那软榻休憩。
应是倦极,没一会儿,她的呼吸便变得平稳悠长了,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姜洵心里气极。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屏风后的人影,陡然生起揭被下榻、把人给抱过来的冲动。可方一用力撑起身子,腹部便有痛感骤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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