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躺一会儿么?”
“无妨,我就这样坐着,你去忙罢。”
曲锦萱一出了房门,姜洵便唤了杜盛和孙程上前询问备细。
他先是责问道:“谁让你们给奉京去信的?”
杜盛挠了挠后脑勺:“实在是爷当时情形有些危急,我二人粗手笨脚的,又不敢让其它人来照顾爷,只能写信像嬷嬷求助了。”
说起伤势,游渺起先那一簪,若非姜洵戴着那块无事牌,极有可能会扎进他的心脏,而另一支簪,却又正好擦着了他的脾脏,才致命他昏迷这好些时日。
“还有这几日着实混乱,汪夫人查出真相,知道她那小儿子是被那游氏女给推入井中的,当下便疯魔了,说要与汪大人同归于尽,便把两处咱们没搜着的赃物、和帐本子地址给爆出来了……加上赈灾建堤之事,季大人、尹大人与小戚大人有些忙不过来,我与孙程也得搭把手,要不是夫人来了,这两日我们都分身乏术的。”杜盛补充道。
姜洵沉吟道:“汪同僖如何了?”
孙程道:“证据送去奉京,御史台都惊动了。这回,除非是豁了官不要,不然,纵是他那岳丈、还有汪夫人那位舅公,谁也不敢保他。”
“他人呢?”
“已被收监了,就等刑部的人来押送。”
姜洵再问:“高心慈呢?”
杜盛抢答道:“被百姓给推进莒河了。”他瞠目又咬牙:“真是一对贼母女,为了自己的利益到处害人性命。那高心慈落水前,脸都被汪夫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