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 一心一意就想要快些来宁源看爷, 前儿晚上刚到, 夫人便一直守着爷,连个好觉都没睡上的。”
“是么?怕我真有事?”姜洵顺嘴调侃了一句。他提了口气还想说些什么, 却冷不丁扯动了伤口。他脸色方凝滞了下, 一只嫩白的手便抚上了他的背, 一下下地帮他顺着气。
这时,恰好大夫到了。
给姜洵切了脉后,老大夫对满脸忧色的曲锦萱安抚道:“姜夫人不必担心,姜大人身强骨健,现已脱了险,体无大碍了,好生休养一段时日即可。”
曲锦萱一颗坠坠不安的心,这才堪堪放到了实地。
老大夫又道:“老朽给姜大人开些调养的方子,搭配着前头的药一起吃,想来要不了多久便能康复了。”
“劳烦大夫。”
“还有些护理上需要注意的,老朽与姜夫人仔细说说。”
大夫一来,曲锦萱便围着大夫听嘱咐了。
姜洵靠在迎枕上,感觉自己像是受了冷落似的,心里莫名有些不得劲。
他压抑下想要夺取关注的幼稚想法,歪着头,静静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她睁着大眼睛,认真听那老大夫说话,不时点头、不时发问。
这样柔柔弱弱的外表,落在谁眼里,不是软和可欺的呢?
他想起自己醒前那个荒诞的梦。
细细想来,梦里的她,比莒河边那个女子更要来得可怜些。
彼时,莒河边那女子尚有慈母舍身相护,可她却孑然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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