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多说,快,把她给绑好了,神婆马上就开坛做法了,晚了可不一定赶得上。”
……
不由分说的推推搡搡间,女子被带到了一条河边。
雨势渐大,河面波翻浪涌、水雾满天。
长长的贡桌旁,发髻油亮、穿着讲究的妇人用挑剔的眼光,上下打量了她一圈,然后傲慢地颔了下首:“可以,就她罢。”
女子被押着,与一众活生生的、抖个不停的祭口齐齐站在那贡桌旁。
那神婆先是举着个摇铃,手舞足蹈了一番,接着,又用朱砂挨个给祭口们的额心点了个红印,期间,嘴里也一直念念有词。
做完这些后,神婆双掌合十、举过头顶,深吸一口气,领着一众村民齐齐向河面长拜三回。
待直起身后,神婆肃手而立:“可以了,献祭罢。”
哭喊声、求饶声、哀嚎声霎时更响,被先作祭口的人们垂死挣扎起来,可根本没有人理会。
他们一个个地,被扭送到河边。
那女子也被人毫不怜惜的向前推着,她被雨淋得周身狼狈、哭得亦是凄惨可怜,那泪水每一颗,都像是砸在姜洵心头,让他的心翻肠搅肚般发着痛,可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法阻止那些人前行的脚步。
姜洵浑身绷得死紧,感觉自己无力极了。
就在他眼里余痛乱颤,颓然到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的时候,河面突然激荡起来,矍然出现一阵山崩地坼般的动静。
“不好,东向的堤堰也要垮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