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作派品性么?”
姜洵则饶有兴致地反问道:“明明是这婢女与人私合,又怎能怪到姜某人头上来了?”
汪由僖双拳紧攥:“颠倒黑白的无耻之徒,让你的小厮放开她!人我要收回来!不能让她在你这样的狼猛蜂毒之人身侧为伴!”
“汪由僖,你是当我死了不成?”姚氏阴沉着脸出声了。
汪由僖满脑袋包,他凑去姚氏身边,低声劝道:“夫人,不管怎么说,渺儿也是从咱们府里出去的,姓姜的辱她,分明就是不把咱们放在眼里。这会儿咱们切不能自乱阵脚,让人趁虚而入,又凭白教人看了笑话去……你说呢?”
见姚氏不语,汪由僖把心一横:“夫人!这姓姜的明摆着就是来找茬的,你我夫妇一体,今日我若有个不测,夫人又焉能全身而退?!”
这时,高心慈也白着张脸靠了过来,顶着姚氏吃人的目光,同样劝道:“汪夫人,这事太突然,蹊跷的地方也太多了,咱们是措手不及,可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这当中确有误会,皆是那姓姜的有意撺掇……这些都是汪府内宅家务事,何必闹得这样难看,让百姓瞧了笑话,又让二位颜面扫地呢?”
姚氏仍是不语,一双眼珠子燃了火似的盯着高心慈。
汪由僖分出心神来,望了圈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百姓们,瞪向愣在原地的小吏:“都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们都给我赶走!”
小吏们挠挠头,开始驱赶围观的百姓。
虽然听了些私丑事,可那也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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