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话,当她真是孤儿,如今这么一瞧,她二人果真有几分相像。”
高心慈脸上红白交错,连忙出声道:“汪夫人也说了,只是一时的感觉罢了。在这位姜大人说这话之前,您可全然没有这种感觉的。况且这位姑娘被人绑了,先时又被蒙了那样久的头,突然见了光,头涨目晕的,肯定是一时误将我认错为汪夫人罢了。”
姚氏目光阴恻恻地:“你我身形相差这么大,如何认错?你说这话,是打量我蠢傻不成?还有——”她指着游渺,转向汪由僖:“姓汪的,怎么着?咱们昨儿个才说要收干女儿的话,她这便叫上干爹干娘了?难不成,她也是个能掐会算的?”
汪由僖硬着头皮道:“是、是我昨儿派人去给她报信,想让那丫头高兴高兴的……”
姚氏怒极反笑,又去看一脸惶色的高心慈:“若你二人真无关系,你应当是不识得渺儿才对。可姜大人方才说要让她祭河的时候,你作甚紧张得跟要死了似的,一直找借口护着她?”
平日里对自己多有恭维的人,这会儿露出一脸要吃了自己的表情来。
高心慈心口乱跳,她勉力镇静下来:“我、我这也是听汪大人说这姑娘是二位干女儿,才、才想保住的。”
姚氏两眼灼灼地盯着高心慈,好半晌,才回了句:“是么?”
她拿眼去看姜洵:“姜大人,我昨儿个与我家老爷是说笑呢,并没有真打算收那游姓女子做干女儿的心思。不过是个下人罢了,既送了给姜大人,那便随姜大人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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