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给梗塞住了似的, 好半晌才憋出句质问来:“下官将她送予姜大人, 姜大人就是这样践踏下官的心意么?”
姜洵从容不迫地答道:“不过是个舞女罢了, 汪大人既已将她送予姜某,莫非姜某无权处置么?况且,姜某也是为了宁源百姓安危,不对么?”
汪由僖诡辩起来:“什么舞女?姜大人定是听岔了,下官说的,明明是干女儿!”
“所以汪大人的意思是,他人的妻女可为祭品,汪大人却连区区一个干女儿,都不舍得献出?”姜洵的眸子静幽幽的:“私心昭昭,这般作态,有违汪大人父母官的名声罢?而且,那位河神若知今日之事,想来应当会发怒,怒你不敬?”
汪由僖再度被哽住,不知如何作答。
蓦地,有人笑了出声。
是戚蒙昭。
戚蒙昭满脸遮也遮不住的讽意:“这女子生得年轻又貌美,很是符合河神要求,既然姜大人都愿意无私割爱,汪大人几位…又为什么要拦着?”他面向跟着来的部分百姓,高声道:“诸位,若我这耳朵和脑子没出岔子的话,方才这位神使可是说过,能给河神当祭口,是女子的荣幸,是也不是?”
百姓们面面相觑,大部分人都噤若寒蝉。出声附和的,俱是家中曾有人被抓去做祭口的。
许是从这些‘大人物’们的对话中,嗅出些风息来,他们中有人壮着胆子,义愤填膺道:“对,慈婆婆一直是这么说的!”
这还不止,有见到方才那对母女生离死别,动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