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桑晴憋红了脸:“怎么不是浑话?”
沛柳眼睛一亮,像是捉到什么机会似的,摆出幅咄咄逼人的架势:“那姑娘倒是给我们解释解释,什么叫浑话?我这话…究竟是哪里浑了?我也实在是不晓得和夫人说话有哪些禁忌…”
说完这话,她字腔越发轻慢:“你看我这嘴,昨儿呢,我是真想着自家姐妹,没那么多俗理,便一时没把住,叫了夫人两声姐姐,故被徐嬷嬷给训了,可嬷嬷她老人家事忙,分给教导我们的,又还没提到这些,是以我们到了这会儿呀,除了知道不能和夫人称姐道妹外,旁的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委实没有头绪呢,刚好趁这个机会,便劳姑娘驾,你且给我们俩好生讲讲,省得以后,我们再失言冒犯夫人不是?”
这明显是胡搅蛮缠的行为,桑晴顿时气到发抖:“你、你、”
“沛柳姑娘。”曲锦萱出声了:“要学些什么,嬷嬷自会安排,也不是桑晴能教你的,可有些事,该是为人的通识,头一件,便是这凳子,你坐不得。”
沛柳连同花蔚,都愣了下。
原是在与桑晴斗嘴间,沛柳有意无意地,大咧咧就那么和曲锦萱坐了个对向。
曲锦萱的表情很平静:“今日是在府里,我才能这样出言提点你,可若是出外,遇见哪家府上的管眷夫人,见你这样无状,胆敢与她平起平坐,或许,会当面教训于你,或许,会忍了这气,却把这事给记下来,在背后与人说道。这后果,要么是你担了人前的难堪,要么,是让人背地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