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绩便在眼前,若他再不做些什么,他这官阶恐怕得一降再降!
他已经折了一个嫡女,若连庶女的婚事也没个名堂,那他,岂不白养了她们母女这许多年?
待曲敦的公文处理完毕,恰好曲锦萱也到了。
体如烟笼芍药、动如清风催芽,又兼生了一幅盛貌仙姿,他这小女儿,岂是亭亭玉立四个字能形容得了的?
不枉他当时顶着发妻的悍言厉色,壮着胆子纳了苏氏作妾,也只有苏氏那样姿容的,才生得出颜色这样好的女儿来。
清了案牍,曲敦这才得了空,饮了口曲锦萱斟来的茶,佯作关切地问:“萱姐儿,近来可好?”
曲锦萱轻轻点头,笑颜乖巧:“女儿一切都好,谢爹爹记挂。”
曲敦想了想,找了个话题闲聊:“你近来除了女红针指,还总爱钻研你外祖母留的手籍,调那些胭容膏子?”
曲锦萱小声答道:“女儿偶尔会做做,没有时常钻研的。”
曲敦并不在意她回答的是什么,只一径谓叹道:“你外祖母是个没福气的,听闻她也曾是个有名的女商贾,却偏生得了痨病,可见你们女子啊,还是莫要操心劳累过度,嫁个有权势的夫婿,才是最为紧要的。”他沉吟着:“萱姐儿年岁不小,也该议亲了,对夫婿人选,你可有何等想法?”
曲锦萱柳眉一颤,不及反应,便又听自己父亲兀自分析道:“你性子软,寻个秉性温和的最为相衬了,对了,昨日去那丁府,你可有见——”
问话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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