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出了院门后,谷春却是越想越不对,她记起那日桑晴下值回房,脸色明显有异,想来在那丁府,该是发生了些什么事的。
揣着这样的心思,谷春迅速放下手头的事,偷偷摸摸地出了远香堂,去了另一处居院。
蓊郁的杨树下,桑晴不解地问:“姑娘,谷春…去付香苑做什么?”
曲锦萱捻着绣帕,慢吞吞地回道:“许是,惦记着她的旧主子罢。”
桑晴顿时撑大了眼:“吃里爬外的东西,当年她娘偷府里东西,被撵去京衙,她也差点被发卖,还是姑娘您见她可怜,把她收到身边来当差的,她这是、这是胳膊肘要往外拐不成?”
曲锦萱没有说话,领着桑晴回居院取了落下的东西,便准备往寄荷院走。
方踏到离院的小径,便遇下人来传话,说是爹爹唤她。
曲锦萱愣了下,懵懵懂懂地跟着去了。
主院内,曲敦正坐在案几前,处理着衙司的公文。
即使是告伤在家,他仍不敢懈怠。
想先帝仍在位时,他也曾是朝堂新贵、先帝近臣,在翰林御书院和三司使待过、掌过三司盐铁诸案、任过户部使的,后来改天换日了,他便慢慢被刷了下来,在三司任了个不大不小的官职。
一朝天子一朝臣,是朝堂亘古不变的隐则,只恨自己当时眼拙,没瞧出当年那位荣王爷,竟会是继位之人。
可,这能怪他么?他如何能料得到那般年轻英武的先帝,竟会英年早逝?更恨他那瞎了眼的岳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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