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默不作声的按着腿,徐言时眉头微微蹙着,腿部传来的疼痛,让他忍得很辛苦。
易谨不置可否,她看着徐言时的腿,若有所思。
“先吃东西。”易谨把食物给他。
徐言时没什么胃口,但易谨在一旁站着,他也只能慢慢的一小口一小口的把东西吃光。
“我有办法帮你减轻痛苦。”
易谨的声音陡然响起。
徐言时面露疑惑。
“我曾在军中和军中大夫学过推拿。”易谨面如止水,“试试么?”
推拿……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要碰他?
徐言时的耳上顿时就红了。
“您……怎会学这个?”徐言时顾左右而言他的转移话题。
她自然不是为自己学的。
易谨简洁回道,“你不用管。”
那时她刚刚入军营,她父亲是一军统帅,腿疾是早年打仗落下来的。
在家中时尚且有母亲照料,可他们远在战场,母亲时常送信来问她父亲的腿可好。
她那时性情尚且开朗,挥挥洒洒写下十来张的回信。
军中大夫少,父亲不愿谋私利,也不想因为自己这治不好的疾病占用其他将士救命的时间,只有疼到难忍时才会让大夫过来推拿一番。
易谨每次下战场后,都看到在将领们看不到地方,她父亲一瘸一拐的走回营帐。
她心里颇不是滋味。
索性找了大夫,学了推拿,想为父亲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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