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器般,看到什么好吃的就给她夹过来,都不用易谨自己动手。
儿大不中留。
厨师们没有准备酒,只做了一些饮料。
徐言时喝的则是牛奶,饮料里面放了一些他不能碰的蜂蜜。
易谨看着他喝牛奶,又看看自己和其他人一样的饮料,一时有些若有所思。
用过饭后,徐戈和徐年又拉着易谨玩牌。
她没碰过这些东西,但盛情难却,也就坐下来和他们一起玩。
了解完规则之后,她才正式上手。
徐言时坐在易谨身边,充当她的智囊。
“阿言一会儿可不能说话,老老实实看着就行,不然我们就没法玩了。”徐年翘着二郎腿,警告徐言时。
后者没有生气,只轻笑,拉长声音,“你怕了?”
徐戈慢条斯理的接道,“他和你玩牌就没赢过,能不怕吗?”
牌发完,易谨看着徐戈和徐年的拿牌手势,然后照葫芦画瓢的也捏着牌。
她以前玩过骰子,也玩过叶子牌,但就没玩过这种纸牌。
规则也不一样。
易谨只能一边打一边摸索。
徐戈在和她打牌的时候也在观察她。
人在赌博的时候,总会不经意露出自己的贪婪本性。
穷凶极恶的赌徒一旦沾染这些东西,就会败露自己所有伪装,展现出本我。
易谨的本我是什么?
是否有潜在的劣性因子。
哪怕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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