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颇有得意之色,又道:“除了祢正平的《鹦鹉赋》,唐朝还诗云:‘莫恨雕笼翠羽残,江南地暖陇西寒。劝君不用分明语,语得分明出转难’。这也是写鹦哥的,难道这位侠客也没听说过吗?”
欧阳羡眯了眯眼睛,不善目光瞟向书生。
书生似乎还未察觉到危险,继续道:“传说周帝武则天饲养过一只白鹦鹉,那鹦鹉诵经如……”
“你能不能闭嘴?”欧阳羡火了,指着书生道:“你有学问,你去报考科举,少跟我拽文!我是习武之人,我在武学上颇有造诣。而你呢,好似学富五车,可你如今还不是混在开荒队里?你有什么好拽的?”
“唉,你这侠客,说话怎的如此无礼。你不尊重我也便罢了,何必侮辱圣贤?”
“我哪里侮辱圣贤?”
“刚才你说,我好似学富五车,你可知这句成语来自何处?你知是哪位先贤说给哪位先贤的?”
欧阳羡词穷语塞。
书生质问:“你什么也不懂,还好意思说话,如果我是你,早因‘无知’而‘汗颜’!”
欧阳羡彻底火了,指道:“孙子,你给我下车!”
“呵呵,孙子乃是兵家至圣孙武,字长卿,春秋末期齐国乐安人……”
书生的话还没说完,欧阳羡忍无可忍,滚下马,跳上车,抓住书生脖领,就往车下拽。
看欧阳羡愤怒模样,是想殴打书生。
这时车上人纷纷站起身劝解,独牙老者也站起身,拿起小拐棍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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