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也是红红的。
“……你哭了?”
“你吓死我了!”
雪河也未加掩饰,嗔了一句,便伸展双臂将他抱在怀里:“你这蠢货,若是离了我,可怎么办才好?”
“所以,你就别再离开我了吧!”
两人才刚刚定下神来,窗外忽地便闪过一个鬼魅般的人影。
雪河如同一只警觉的兔子,立刻用手掩住他的口鼻,示意他不要出声。
对方没有选择毒杀,应该是因为骏猊管得甚严,凶器和毒物都不好弄进宫来;没有用绳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行凶,可能是因为时间来不及,亦或是怕被人发现?再或者,凶手是个新手?
地上那只跌碎的茶盅,大概就是因为惊慌吧?
雪河看着尚不明状况的覃柏,心里一阵冷笑:你也就是运气好遇到个外行,倘或对手有骏猊他们一半专业,你这会儿恐怕早就凉了!
“骏猊呢?他去哪了?”
突然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雪河低声问道。
“额,方才跟他绊了几句嘴,打发他出宫了。”
“……你可真行。”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你早晚得死在自己挖的坑里!
正在说话间,忽见窗外人影接连有晃动,随即就见有什么东西被泼洒到窗棂上。
麻的,是油!
雪河猛然间就明白了:他们使用的这种蒙汉药配方简单,虽然药效十分有限,但是不需要违禁药品就可以做出来,大概就是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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