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找皇后这一条路,就卡在这了。
雪河轻轻叹了口气,索性不去想了。她站在皇帝的书案前,书本是翻开的,面前的书稿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朱批,但显然最后一行并没有写完——居然连一句话都没写完就走了?这可不太像是覃柏的性格。
他这个人向来死板,做事追求完美,哪怕遇着再着急的事也不会只写了半句话就扔下笔走人,何况现在哪有比修书更重要的事呢?
案上搁着半盏残茶,已经见底了,却没人收拾。
张麻子做了一辈子内侍官,伺候王爷可说是尽心尽力。平时端茶倒水的事从来不须吩咐,皇上案头的茶杯永远都是温热且添满的。
“阿翁?”
心里隐隐觉得奇怪,雪河随口唤了一声,大殿上却静悄悄地无人应她。
难不成真的病了?不对,若是皇上身体抱恙,那这会儿御医肯定跟走马灯一样往永乐殿来了,怎么可能这么清静?
一低头,见黄铜的炭炉就在脚边不远处,竟是一点热气也没了。雪河弯下腰,打开盖子一瞧,炭早就烧没了,竟然也没人来添?皇上向来性格古怪,难伺候是出了名的,这殿上的小太监个个聪明伶俐,岂有一个敢在眼皮底下偷懒的?这不摆明了讨打么?
不对劲。
雪河突然之间就警觉起来,又接连唤了几声“来人”,皆是无人应答。永乐殿上灯火通明,却是一片死寂,说不出的诡异。
未免太过安静了。
现在还没到宫门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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