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公是公、私是私,其实很多情况下,是分不了那么清楚的。”
狴犴说道:“就像当初我们希望余妙瑾去劝降一样,我们都知道她对覃柏是有心思的。只要覃柏开口,她就肯定愿意去;本来,利用她这件事就已经做得很不道德了,虽然事后我们尽可能地做出了补偿,但是我相信覃柏心里肯定也是有愧疚的。
所以,每次只要看到余妙瑾,相信他不仅会觉得尴尬,大概还有些亏欠;然后想到你,又十分顾忌,害怕再多生事端。在这么复杂的心态当中,还扯什么公事啊?”
说到此处,他指指雪河:
“你这个人,心思细腻又敏感,还得理不饶人。换作我是覃柏,我也不会答应!好吃好喝地把皇后供起来便罢,但肯定这辈子再也不想看到她了。”
他看了雪河一眼,抿了口茶,又道:“你这么心明眼亮的人,别干那种蠢事。覃柏他脾气再好也有个限度,你再这么逼他,怕是只能适得其反。”
雪河有些沮丧地垂下眼睛,从纸包里捏出一个米团子来,塞进嘴里,默不作声地嚼嚼。
“可是,那又该怎么办啊?这件事只能他去跟皇后谈。”
狴犴听了不禁痛苦地扶额:“怎么说了半天,你还是在这死胡同里绕来绕去的?”
雪河嘴里咬着半只米团子,一下瘫倒在桌子上,嚎道:“诶!想在凡间干成点什么事,肿么就辣么蓝咧?!”
狴犴笑道:“因为你一开始就选的困难模式啊少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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