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这百利而无一害的事,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听我一回呢?”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覃柏面沉似水,一改方才满脸宠溺的笑容,竟是厉声道:“当初我就跟她非常明确地说过:此生永不再相见——所以,不要再逼我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字一顿,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连旁边的狴犴都不禁一愣。
“我又不是让你去求她!”
“当初在河间府的时候,你连句话都没有,一走就是十年……十年,鸿消鲤息,杳无音讯。”
覃柏不想与她争执,她却偏偏揪住这个话题不放。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声道:
“十年对于神仙来说不过是白驹过隙般的一瞬,而在人世间却算是一段极漫长的岁月了。漫长到我有足够的时间认真反思,你对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们每次一次吵架,甚至是你每一个小动作和眼神。”
雪河预料到让女子参与修书、建立书院的事可能会有很多困难,原也是做过充分的准备,却完全没想到竟会卡在说服他去找余妙瑾这件事上。在她看来这完全就是一件普通的公事,而且以她对余妙瑾的了解,皇后也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但是此时她莫名就想起老内监提起过的那件事:他在应天府整夜难眠,心中满满都是无法派遣的懊恼和思念。因此,他不顾任何人的阻拦,强行把国都北迁,只为了能再次回到这个充满了两个人回忆的永乐殿。
哪怕是屠杀大臣,引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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